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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愿

出自: 2014年第10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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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老婆夹着夹板的右胳膊,用一根脏兮兮的绷带吊着;老汉的左脚踝骨,用一条同样脏兮兮的绷带缠着,怕绷带绑得不结实,外面用红毛线像扎头绳那样绕了十几圈,系了个死疙瘩。回身锁门的时候,老汉用伤脚轻轻抵住左腋下的拐杖,问老婆,没再点一遍,是1782块零3分吗?老婆叹口气说,点啦,没错,放心吧你。

  黎明尚早,天阴沉沉的,有层雾气弥漫在空气中。老婆的左手搀扶着老汉的右臂慢慢往外走。胡同里很静,能听到猪舍里粗重的呼吸声。老婆示意老汉等会儿,舀了几瓢猪食倒进食槽,啪啪,在槽边咔了两下,甩手“咣当”把瓢扔进食槽边的水桶里,没好气地说,挨千刀的,等着回来放你的血。猪已经开始上料,长得肥头 ……阅读全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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